人说漏了嘴,不然你师父就要被打死了。” 小池子还只是个单纯的小少年,没干过什么坏事,也不会撒谎,听到这话心里慌。 “师父,我不和你吃饭了,我回房睡觉。” 傅宁珞:“……那你去吧。” 小池子就飞快跑进了自己和李松泉的房间,钻到被子里装睡。 傅宁珞抱着食盒去了厨房。 驿卒看见她,忙放下了手里的菜刀:“傅姑娘要热菜?交给小的就可以了。” “我自己来就好,狱卒大哥,劳烦再帮我炒几道小菜。” 傅宁珞走到一口空锅前,打开食盒,从里面端出来一盘鱼…… 正准备在另一口锅炒菜的驿卒瞥眼看到:?!! 鱼身上怎么还缺了个口子??! 傅宁珞的注意力还在鱼身上,没有发现驿卒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,她拿了双筷子,把鱼翻了个个,然后移到驿站的干净盘子里,再把汤汁重新淋到鱼身上,稍加掩饰之后,竟然完全看不出是用过的。 看着她这一番操作,驿卒深觉自己长见识了,这么好的技巧,或许他以后也用的上。 弄好鱼,傅宁珞又把几个油纸包拿出来,将买的小吃蟹黄饆饠、樱桃饆饠和羊肉馍馍拿出来热好,这用盘子盛起来,带上驿卒炒的菜,准备去告罪。 到了傅文清的房间,傅宁珞空出一只手推开门,门才打开,就看见她爹正板着脸盯着门口。 傅宁珞笑脸一滞:“……” 李松泉坐在一旁不敢说话,却猛给她使眼色。 傅宁珞递给他一个安抚的视线,然后欢天喜地的喊道:“爹!女儿回来啦!” 傅文清:“……” 李松泉被她这欢快的语调惹得绷不住,直接笑了出来。 傅文清也差点绷不住,但他意志力比李松泉强太多,所以只嘴角抽了抽,完全看不出来他想笑。 傅文清一拍桌子,指着窗外昏暗的天色,“出门前是怎么交待你的!你看看外面的天色,心里还有没有你爹了!” 害他饿着肚子等,差点就等不下去了。 傅宁珞忙把托盘放下,然后走到她生气的老爹身后殷勤地按肩。 “老爹啊,女儿的心里都是您!可惜不能挖出来给您看,但您要相信女儿,您看,女儿的眼里除了您,没有别人了!” 傅宁珞把脸凑到前面给她老爹看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影着一个小小的人影,傅文清终于绷不住了,嘴角扬了扬。 逗好了老爹,傅宁珞乖巧的将带上来的吃食摆放出来,招呼道: “爹,您快吃饭吧,别说女儿不心疼您,女儿专门带了酒给您。” 傅文清早就看到酒壶了,再没多大情绪了,接过女儿斟的酒就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,尝完他皱了眉。 “怎么是果酒?” “果酒后劲小,适合小饮。”傅宁珞面不改色的解释。 傅文清眉头却并没舒展,他不喜欢果酒,他闺女是知道的,既然特意带回来哄他,又怎么会买不讨他喜欢的酒? 可酒有问题他也检查不出来。 想了想,傅文清拿筷子把鱼翻了个个,见上面缺了一块,脸色唰一下就黑了下来。 他一把将筷子拍在了桌上:“果然是吃剩下的!” 看着缺了一个口子的鱼,李松泉想笑又不敢笑,憋的很是痛苦。 傅宁珞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,暗道自己倒霉,但还是睁着眼说瞎话: “爹,这不能怪女儿,女儿去酒楼帮您打探消息,点了一个鱼和一壶酒,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好,才特意带回来给您尝尝的,您还怪女儿,女儿可太冤了。” 说的真诚可怜,傅文清却一个字都不信,让李松泉去隔壁把小池子叫来。 躲在被子里的小少年被拎了过来,像犯了错的鹌鹑缩着脖子站着。 傅文清:“老实交待!你师父去的哪家酒楼?干嘛去了?” 小池子看了自己师父一眼,不敢说话。 “再不说,连你一起罚!” 小池子脖子缩的更短了,他家大人看着脾气好,对他师父也不会下重罚,可对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。 小池子不敢再瞒着了,“我和师父去看宅子,看了几处都没有合适的,就去西市逛街。街上有人说雀枝楼的花魁今日兴致好,不仅歌舞,还邀请一人吃最好的酒席,师父就去了。” “去了之后,花魁要看诗词才华,师父写了一个谜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