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啊?” 郭清玉听着一顿,有些哭笑不得,敲了敲他脑瓜子,“土地公不会分身,你看错啦。” “我看错了吗?”弟弟扭了下脑袋,云里雾里的,“可是,那个人有点像师姐。” “好了好了,去学学针法,估计是看书看昏头了,要不就是你当时哭花了眼,看岔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再说我罚你抄书五十遍。” 弟弟听话地闭上了嘴,默默地跑开了。 而此时躲在柱子后的香茴却把小孩的话放在了心上。 现在一想,那庙里横亘土地公两旁的红布确实奇怪得很,她以前去过别的土地庙,里面就是规规矩矩一座神像,哪里会有这些欲盖弥彰的装饰。 “该不会是什么邪物吧?” 毕竟大人从不信神,神仙对他来说可堪称是厌恶至极之物,却一反往常的态度多次去那个土地庙。 香茴暗自想道,正好郭清玉看了过来,她匆匆离开,没想到一转头,玉崇一张大脸堵在自己跟前。 玉崇趁她张口还没叫出声便把她捂住,为不引起郭清玉注意,他把人拉到了旁边屋里。 “唔唔唔……” 香茴满心以为玉崇要杀人灭口,等他一放手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先来了三个响头,把玉崇看得一愣一愣的。 他刚想让她停下来,她又自顾自道:“奴婢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都不知道,如果玉护卫不放心,可以毒哑奴婢,但求饶奴婢一命!” 玉崇是想插话也插不进去,只能无奈叉腰站着等她一骨碌讲完,直到她累得口干舌燥,语无伦次,他才蹲下来,挑了挑眉道:“还说吗?” 香茴木木地摇头,哑声道:“不说了。” 玉崇叹了口气,见她膝盖跪了半天,扶着她起身道:“没人要杀你,但那庙供着的也不是什么邪物,不要发挥你的想象力,想些没用的。” 香茴低着脑袋,咳了几声,说不出话。 “去喝杯水吧。” 香茴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 话说回来,玉崇这才想起一事,方才那医女的弟弟说“那个人有点像师姐”,是指神像吗?他把图纸交给那些修筑者,庙建成后他也忙着其他事,只是简单检查了下,倒是还没注意过神像的模样,记住的也只有那动作。 等等。 他猛然想起之前香茴提到大人去了土地庙,还是主动去的,而且医女的弟弟称第一次见到郭扶清是在土地庙,今天也不见大人踪影,难道……大人又去了那儿? 该不会…… 霍云入了夜才回来,如往常一样沐浴更衣,坐在客居看书饮茶,见平常点香的人换成了玉崇,斜了他一眼,一举一动间皆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,她没指出,等着他自己开口。 可直到她快熄灯回屋,他还是强撑着站在一旁,不为所动。 霍云忍无可忍,一掌打在案桌上,把睡梦中的人吓了个清醒,看着他无措的手,她略显不耐烦,“何事?” 既然被问了,那就不得不说了。 玉崇打直了身子,握紧拳头,似是鼓足了勇气道:“大人!斯人已矣,不要过分伤心,请坚强活下去!” …… 霍云刚重新拿起书本的手一抖,甩去一个刀人的眼神,“张舒羽抓到了吗?” “在……在北司。”玉崇下意识回答,“但是大人,臣是说那个土地……” “张尚书也抓了吗?” “还在抓捕中。”话题又一次被转移。 “那你还在这里和咱家闲聊,是不是失职?” 霍云抬起头,盯着玉崇不动。 玉崇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