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方知鹤,他一手还绑着绷带,嘴里吃着小零食满不在意地落井下石。 年纪小的都看不惯他的行为,怒道:“鹤哥哥这样做怎么算是正人君子?” “呵正人君子,他姚旻帮着自己的跟班偷懒,害我摔得这么惨,他是罪有应得!” 方知鹤呸了一下。 楚凌御:“……” 敢情好心换位成了他的错? 他还迷糊着,齐宇轩忽然把他叫了过去,他懵懵地往那儿靠近,他听见姚旻同他父亲道:“是他和儿臣交换座位的。” 事实得确如此不错,可咋一听怎么觉得怪怪的。 姚大人看了眼齐宇轩,齐宇轩低着头道:“无父无母,家中有点小资产。” 闻言,姚大人一棍子打在楚凌御的腘窝上,他一下子没支撑住跪了下来,在他震惊的眼神中,姚旻的父亲只是横眉冷对。 齐宇轩忙制止道:“大人,他没权没势,这里好歹是萧家的地盘,若是出了人命,对萧家,对大人都不是好事。” 或许是这话有些道理,姚大人把棍子递给齐宇轩,道:“不打,让他跪在这儿二十个时辰。” 说完后面的小厮便拽起大公子,跟着他爹离开了学堂。 楚凌御收回目光,看向齐宇轩:“先生。” 可齐宇轩却道:“叫你多管闲事,跪着,没叫你起来不许起。” 他斜目瞅了下挤在门口观望的学生,道:“你惹谁不好,偏偏惹姚相,他与萧大人关系不错,却和萧大人不同,是个……”他顿了下才道,“是个魔鬼宰相。” 如今北司掌控了大半个朝廷,还剩下不到二分之一是丞相掌权,而萧家也是丞相的一把手,两者关系密不可分。 “他若是知道你和北司的人有关系,你恐怕得掉层皮。” 先生苦口婆心地说着,却又知和一血气方刚的少年说不了多深的话,只好让他继续跪着。 他老实地跪了一宿,他不怕冷,无非就是膝盖痛一点,无足轻重,只是偏偏叫这老天会看氛围,竟是又刮起了暴雪。 正好他有点困,便仰头躺在雪地里,以雪为被,睡过去了。 凌晨被外面风雪声吵醒的齐宇轩意识到情况不妙,撑着伞赶到时,楚凌御已经被雪完全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