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了。” 安酒抽抽嘴角,十分无语。 “那还非得要一个部长干什么?随便找个人兼职一下或者直接取消合并不好吗?” “不行,表面的形式还是要有的。” “所以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 安酒摇头。 “我不考虑!” “真不考虑?”江清言坐到她旁边,按住她准备翻书的手,十分认真。 “工作清闲,可加学分。” “那我考虑一下。”安酒特别没出息的改了主意。 没办法,为了得到更多的学分,她忍。 当天下午,公示栏上就出现了她的名字,安酒抽抽嘴角,这是得多着急? 确如江清言所说,并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,安酒躺在床上,看着后台多出来的学分,心情还是十分美好的。 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安酒点开,表情慢慢变得凝重。 下床悄悄离开寝室。 十月的风微凉,寒意却在安酒的四肢蔓延。 安酒死死的压抑着她的情绪,握着手机的手有隐隐凸起的青筋。 语气淡然,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快到临界点。 “你做梦。” “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跟我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这一套。”安酒讥讽道:“你要是这么喜欢包办婚姻,谁跟你谈的你可以直接娶谁。” “别再烦我,那是她和你们的约定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“她的话,我不会听,更不会做。” 对方说了一句,突然引得安酒笑了出来,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嘲讽。 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 “你试试离开那个破地方,谁还会听你的。” 电话挂断,安酒将号码拉入黑名单。 将近半个月没接到安母的电话,她以为安母会放弃“卖掉她”的念头。 但谁知并没有。 甚至流程走的很顺利,安酒不明白其中到底藏了什么好处,才会让对方还没见到她,就跟安母许了承诺。 安母也蠢,自己搞不定她,就想着换个人膈应她。 安酒收了手机,准备去食堂跟寝室三个小姑娘汇合。 路过葡萄藤时下意识看了一眼,路口已经没有告示牌。 葡萄藤下满满一筐的葡萄,不过摘葡萄的人满脸怨气,和安酒上一次看到的温和完全不同。 看到来人,牧川的怨气感觉更大了。 “学妹,葡萄好吃吗?” 安酒微怔,上次拿到的葡萄因为赶去看设备让她一起给了郑西,后来更是忘在脑后。 她刚想解释缘由就听到对面幽怨的声音。 “应该是好吃的。” “不然你家江清言不可能天天过来摘我葡萄。” 安酒:“……” 所以这段时间办公室茶几上的葡萄是从这来的? “幸亏我的毕设过关了,不然挂科了我能跟你们拼命。”牧川将手中的剪刀放在葡萄藤上,气笑了。 “你家那位每次挑的还是最好的,我刚才摘了一箱,全让他搬走了。” 牧川有些抓狂。 “回去告诉你男朋友,下次不要连箱搬,哪有搭葡萄又搭箱子的!!!” “他不是……”安酒想澄清一下两人的关系但被牧川打断。 牧川看着安酒就想起江清言的“强盗行为” 嗯,拳头硬了。 下一秒。 算了,万年石头好不容易成精找到媳妇,吃就吃吧,当随礼了。 “我叫牧川。” “记住我,一个免费葡萄货源地的好人。” 安酒抿唇,强忍着没笑出声。 食堂二楼,安酒心不在焉的搅着碗里的面条。 “男朋友”三个字在她脑中盘旋。 虽然当时她有心澄清两人的关系,但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些小雀跃。 “阿九,你怎么不吃啊。” 江敬月呆呆的看着站起来的人,有些蒙圈。 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 “我想起来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 安酒心底有一个声音,她想要去证实,也不管江敬月在后面怎么喊她,快速下楼。 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