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一个大夏国的贱民还敢到他们的地盘撒野?
刚刚只是留他的货,现在他人也别想活着离开鞑坦国了。
可没想到那些兵士看到腰牌就毕恭毕敬,这些商人就慌了,难道真遇到大人物了?
鞑坦兵中一名小头目为了讨好季水生,把手中的刀架在那名商人的脖子上,横眉立目的呵斥:
“你敢闹事?”
“不敢,小人不敢闹事。”
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,那名商人吓得快尿了,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向季水生求饶:
“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贵人,请贵人赎罪。”
“官爷,刚刚我有五车皮子现在只剩下两车,被他们偷去三车。”
季水生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欺软怕硬的鞑坦人,这若是换一个大夏国商人这批货就被他吞了,所以黑起这名商人他是毫不留情。
这名商人连连喊冤:
“哪有五车皮子?天地良心,哪有啊!”
商人跪爬到那名鞑坦兵小头目脚下,指着在场的商人给自己鸣冤:
“官爷,你可以问他们,他们都能给小人作证,只有两车皮子真没有五车皮子啊,他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