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够喝的不够浇地用,庄稼都旱死了今年颗粒无收,官府还要我们交税,没粮食吃饿死好多人呢!”
钟勇虽然看着憨,但说话条理清晰,季水生听完眉心锁的更紧了。
现在粮食不缺,没有水也没法做饭,实在不行也只能进村讨水了。
“离这最近的村子还有多远?”
季水生又问钟勇,钟勇瞪大眼珠看着季水生:
“你要干啥呀?”
“去讨点水。”
季水生把竹筒里最后一滴水倒进嘴里,摇晃了一下空空如也。
“我劝你别去,干旱年景水就是命,因为水都打死多少人了,哪个村的水源都是重点保护,谁都不给,别说讨水了就是你花银子买都没门,外乡人进村就打出去,全村人一起上,很吓人的。”
钟勇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季水生听到这么严重,那还讨啥水啊?
“那你知道出了铁橛山哪里有水吗?”
季水生又问钟勇,看这山脉走到晚上应该能走出去,出了铁橛山有水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