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有两个血点的女主,眼睛慢慢变黄,整齐的指甲变成美甲延长甲,也变成了狼人,站了起来和男主相视一笑。 影片到此结束。 哥哥:[意大利电影,比较小众。] 海云山介绍:[Giallo Fil铅黄电影)惊悚、恐怖、血腥、神秘题材。] 神秘的,戴着帽子、轮廓模糊的凶手,杀死那些性感的、迷人的、孤僻的女人。 今晚上看这个也真够不吉利的。这个地方简直是经典又完美的凶杀案场景,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。 哥哥:[你喜欢这个题材。] 海云山隐隐有点不安,总感觉会发生什么,譬如在某个漆黑又电闪雷鸣的深夜,傅总又悄悄摸到床边上,只不过拎着斧头,穿着雨衣。第二天一早对着尸体哀叹‘啊啊我又发病了’。大概不能,傅总神经病发作也只是半夜跑去加班,现在在办公室和我闲聊吧。 [您喜欢这个题材吗?] 傅景瑞对电影不感兴趣,他偶尔投资电影,最好成绩也就是能回本,这更类似于赌博。他不想和人抱怨,那样显得傅总也会做愚蠢的决策:[这结局不错。] 海云山问:[女主被同化了。] 哥哥:[没错。] 哥哥:[如果环境允许,我会投资铅黄电影。不只因为保本,质量也比较可靠。] 哥哥:[导演有能力讲一个完整的故事,构造悬念,解释悬念,从创造压力到缓解压力,给出一个结局和合理解释,而非含混不清的意识流。] 哥哥:[这种导演不会脑残到笨拙的映射政治和制造谣言。] 海云山不知道该说什么:[傅总,您说得太对了。有些导演不尊重我这个观众,在自说自话,我花钱费时间看他耍酒疯!] 傅景瑞难得倾吐心里话,他平生从未抱怨一字,不等于心里没有怨念:[他们完全不懂得尊重投资。他们的头脑还不足以理解政治。他们所谓的意识流,本质上是无意识的。] 想到自己几次失败的投资:[他们拿给投资方看的剧本,通常只能落实50%,还是其中糟粕的部分。去芜存菁的反义词。] 海云山:[狗胆包天!我真想给他邦邦两拳。] 傅景瑞微微笑了起来,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半生都在控制情绪,决不肯流露出情绪波动叫别人觉察到。 沉思了一会,感觉自己聊的太多了,或许是因为喝了几杯酒,面前坐着的是一个蠢货,而海小姐选了一部意向很好的电影,美丽的躺在那儿,暗示她愿意完全接受自己安排的一切。心情很好,忍不住说出一些比平时更尖锐的话。就无视她的随声附和,继续听蜂蜜创意的新介绍,看到她已经开始合上电脑,趴在床上翘着脚翻诗集。 傅景瑞:[去书房的桌子上看,不要趴着看书。看贺铸词,你应该倒一杯白酒,去开一瓶汾酒。] 管家匆匆进屋:“先生,二爷来找你了。” 傅景瑞正在想叫她开那一瓶,微微一惊:“今天不是周日,他来干什么?” 管家:“不知道,看起来有点生气。” 傅景瑞站了起来:“他发现了吗?”他要是知道了事情全貌,肯定得跟我大闹一场。唉。做了错事。 管家:“应该没有。傅总会为了很多事生气,然后来找您倾诉。” 海云山既不想也不敢拒绝,滚到床边上整理好书和电脑,抓了一件浴袍穿在纤薄半透的真丝睡裙外面,废了十分钟时间摆好《贺铸词》、年份较近的汾酒、小酒盅。 其实平日里不读诗,只有失眠时用来催眠。 但贺铸词写的是‘缚虎手,悬河口,车如鸡栖马如狗。’‘少年侠气,交结五都雄。’‘病来把酒不知厌,梦后倚楼无限情。’不适合催眠用,慢慢看了大半本,喝了几盅烈酒,时间到了深夜。 一种冲动,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。 路线规划的很清晰,狗这几天被自己反复喂了几次,和自己不能说是混熟了,但大约认识。 他们公用的车停在室外,钥匙就在杂物间墙上挂着。值夜班的是狗,而不是人,可能还有摄像头。 至于往哪儿逃,其实也想好了,当年大学室友在超级白富美身边当助理,一度暗示想要自己去当她的跟班小妹。也有点交情交情,她的毕业论文大半是自己帮忙写的,收了一万而已。 只是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,自诩自己才华更高,不想在同学手下被人呼来喝去,宁愿在这里慢慢往上爬。室友现在就在八百五十公里外,跑过去求救的话,她兴许会救我。而白富美的父母本来就是傅总的竞争对手。 金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