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,他率先走到座位前坐下,眼睛看向前方不知道哪一点。 库塞尔耸了耸肩,他拉着布兰奇在崎岖的平台中找到坐下的位置,然后解开西装外套上的扣子。 德拉科像是觉得无趣,他冲着布兰奇摆了摆手,然后回到他们自己的包厢。 比赛很快就将要开始了,当球队的纪念物陆续登场时,布兰奇听到隔壁的德拉科传来一阵欢呼声。 “库塞尔,那是什么?” 保加利亚的吉祥物一出场就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 那是布兰奇见过的最美丽的,也是最夺目的女人。她的登场引得体育馆霎时间安静了下来,周遭似乎只能听到她长长的银发飘舞起来时,与风的摩擦声以及跳舞时的音乐响动。 紧接着,布兰奇就看见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不少疯狂的男人,他们用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诡异动作爬上栏杆,或是在原地手舞足蹈,还有不绝于耳的人们的赞叹声。 “那是媚娃。” 库塞尔的声音划破了此刻诡异的氛围,反倒像是唤醒了布兰奇。库塞尔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有些过分平静了。他裸露出来的手肘的皮肤和布兰奇的互相摩擦着,传来一阵凉意。库塞尔的金发被他三两下拢去脑后,露出一双尖锐的,毫无感情的眼睛。 “你怎么没被迷惑住,库塞尔。” “不止是我,西奥多也没事。” 西奥多像是在发呆,他听到库塞尔叫自己名字时还下意识颤抖了一下。西奥多转头过来,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,问道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 正当布兰奇想看看旁边德拉科的反应时,沉醉迷幻的声音戛然而止,男人们哀叹着媚娃的离去,或是尴尬于自己离奇的动作。 “你们俩。”布兰奇狐疑地问道,“你们为什么可以不被吸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