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处。 一处招工启示下。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正在起劲的招呼着围观人群,讲述着所招工种的种种好处。 这时。 那六名气质与众不同的人影,齐齐朝着招工的管家走去,一番交谈后,管家眼珠一转,带着六人去了街边一家豪华酒楼。 酒楼之上。 一块镶金的牌匾,高高挂着。 牌匾之上。 写着歪歪扭扭的五个大字: 【缺一门酒楼】 七人的身影,消失在酒楼门口。 ...... 街道上。 六个疯子被巡捕驱赶着,朝着城门方向而去。 路过酒楼时,看到酒楼下聚集了大量的围观群众,都在仰着脖子看着酒楼二楼,争吵声从二楼传下来。 巡捕想停下来看看热闹。 但看了一眼六个疯子,眼中满是嫌弃和不耐烦之色,甚至起了几丝杀心,嘴里低声咒骂着些什么。 而后。 有巡捕抽出腰间的配刀,以刀背狠狠拍打落在最后面的一个疯子,嘴里大声喝骂诅咒着难听的话。 疯子吃痛,惨叫一声,踉跄着赶紧往前逃。 ...... 午饭时间。 远处府衙方向。 一台轿子出现,在阵阵咯吱咯吱声中,府衙官老爷的官轿,由八个年轻的小伙子抬着,由远及近,朝着酒楼而来。 百姓夹道欢迎。 巡捕驱赶着六个疯子,极速朝着城门方向而去,在即将到城门口的时候,城门外一匹战马飞奔而来。 “架架!驾——” “散开!都让开!八百里加急文书!” “关城门,没有衙役大人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城池,违令者杀无赦,立刻关城门!” “府衙主事者武正何在?” 城门口守军当即让路。 有人抬手,朝着不远处的缺一门酒楼指了指。 战马当即在路边一停,一个军士飞奔跳下马,手中拿着一卷金布包裹的文书,飞奔着朝酒楼而去。 城门当即被守军关闭。 只能进,不能出。 巡捕一愣。 想了想。 看了一眼远处一条杳无人烟的破烂巷子,当即挥舞着手中的长刀,将六个疯子,朝着那条破烂巷道驱赶而去。 六人被巡捕驱赶到一处破烂的民宅之中,然后直接锁了起来。 城门被封。 巡捕想把六个疯子赶出城是不行了,那就直接锁在这处破败的院子里,让六个疯子自生自灭吧,最好是永远不要出来。 一个巡捕不放心,又加了一把锁。 拍拍手。 几个巡捕这才得意离去。 这处民宅,破烂不堪,到处漏风,透过墙壁上的破洞,还可以看到远处灯火辉煌的勾栏,阵阵歌舞的靡靡之音,清晰可闻。 六疯子抱成一团,在冷夜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门被锁了。 几人出不去。 迷迷糊糊中。 当时间到了下半夜时分,寂静的城池,突然变得异常喧嚣热闹起来,地面震动,城门外阵阵人声传来。 城外火光大作。 喊杀声,马蹄声阵阵。 地面震动。 “砰!” 城门震动,被撞击得发出咯吱声。 “嘭!” 一声声撞击不断。 终于。 不久后。 在一声轰隆爆鸣声中,年久失修的木城门,被人从外面用攻城器械撞破,一群黑衣人瞬间冲杀进来,见人就砍,一部分直冲衙役府邸而去,另一部分直冲灯火辉煌的勾栏而去。 惊叫声在整座城池的夜色中响起。 这个夜,不眠! 不多时,灯火辉煌的勾栏之中,前一刻还到处都是尖叫声,但片刻之后,寂静一片,鸦雀无声。 远远看去。 那辉煌的灯火,隐隐染上了一层血色。 轰隆隆的脚步声中,一队黑衣人从勾栏里冲了出来,那些人的黑衣,黑中透红,所过之处,地面上留下串串红色脚印。 “情报有误,人不在勾栏!” 一声低沉的声音在黑衣人中响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