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 季初然这次是真的绷不住笑:“萧总,你这是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?是觉得我很好糊弄吗?” “我自己做过什么事,心里有数,不会轻易被人利用。” 萧蕴川不着急着反驳,而是拿出事先准备的文件,递过去:“你帮萧总送过一份文件到这儿吧?” “那份文件里,可是夹杂着一些违法的东西。” 在萧蕴川的提示下,季初然看完了文件,脸色倏然变得难看,她确实在帮陆仰川送过文件,因为当时顺路。 当时她顺口问过陆仰川是什么东西,陆仰川的回复很敷衍。 现在看来,是有点问题。 萧蕴川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,似笑非笑:“怎么样,终于发现自己被利用了?” “当然,这不能怪你,到底陆仰川有八百个心眼子。” “不仅如此,他还很卑鄙狡猾阴险!” 季初然将文件合上,淡淡的瞥了眼萧蕴川:“我从来没听陆总如此诋毁过萧总。” 萧蕴川的笑容,僵在嘴角。 “什么意思?” “陆总虽然有讨厌的时候,但跟萧总对比起来,他是个君子。”季初然眼神冷却下来:“我今日过来,不想知道你跟陆总之间的那些事情,而是想要知道季老爷子真正死因,如果你不说,就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 说着,便站起身。 啪! 萧蕴川有些烦躁,将另外一份文件扔在桌上:“这是我的调查,凶手就是季家自己人。” “具体是谁?又是怎么杀了老爷子的?”季初然只想知道这些。 对此,萧蕴川耸耸肩:“命案是在季家里发生,只要及时把证据清洗干净,就算神探也查不出来。” “只要做过,必定会留下痕迹。”季初然笃信这话。 “看来你是没听说过清道夫。”萧蕴川给季初然把茶倒满:“他们找了清道夫,把命案现场清理了一遍,否则你真以为警方是吃干饭的?” 季初然还真没想到这一层,她在M国的时候,也听说过这类人,只是从来没有接触过。 她翻看文件,发现爷爷生前曾经频繁去过一间叫泰康之家养老院,探望有一位老朋友。 “就只有一半?” “你只要答应站在我这边,我自然会把另一半给你。”萧蕴川提出他的条件。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 季初然深知这个道理,但她不想帮萧蕴川,她没有实质的证据可表明陆仰川是个坏人,却是知道萧蕴川不是个好人。 “想我站在你这边,你能有十成的把握,帮我找出杀害老爷子的真凶?” 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你要调查季老爷子的死因?”萧蕴川起初是没发觉,后面慢慢的,自己醒悟过来。 根据他对宁楚的调查,没发现宁楚跟季老爷子有交集,还是他的调查有误? 季初然思索片刻:“我需要时间考虑,到底陆总在江城的地位,不是我能跟其作对的。” “如果我得罪陆总,你能保得住我?能让我继续在市医院工作?” 由于萧蕴川当初被陆仰川赶出江城,再次回来,实力自然不如从前:“只要你帮我,我能保证你的荣华富贵。” 说着,他让助理拿出一份文件:“这个人是比司徒更有实力的富商,如果你帮我把他的心脏病治好,他自然会帮我。” “而我,也可以帮你报仇。” “毕竟被人利用去做一些犯法的事情,正常人谁能忍得了?” 季初然看完富商的资料,若有所思:“他真的这么厉害?到底江城是陆仰川的地盘。” 萧蕴川笑了下:“既然我选择回来,自然有办法复仇。” “你只需要相信我,剩下的,交给我处理。”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。 季初然抿了一口清茶,但陆仰川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,否则她现在能干脆的下定决心。 “看来萧总的计划很周全。” “既然如此,咱们合作一次也无妨。” 她想要看另一半的文件,只能答应萧蕴川。 萧蕴川递过去另一半的文件,同时播放一段录音,正是他们现在的对话:“别紧张,我只是需要点证据,免得你在我这儿讨了好,转个身又去帮陆仰川。” “从现在起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” 季初然就知道萧蕴川肯定有准备,否则也不会那么痛快的把文件给她,但她无所谓,反正她现在顶着宁楚的马甲跟萧蕴川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