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一把白色草茎,道:“这是你爸弄来的千年蓍草,据说用它来占卜特别灵验。”
她数出50根蓍草,拿出一根不用,象征天地奥秘大衍之数。随后将余下的四十九根蓍草随意分开,分别握于左右手中。左手象征天,右手象征地。由右手中抽出一根,夹在左手的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象征人。
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。站在旁边的陆青燕也没看懂。
一刻钟之后,蒋秋芸得到卦象,又研究半小时卦辞,最终说道:“我已经有结论了。我把它写在纸上,暂时不告诉你。你爸的道行比我高多了,你再去问问他,看他怎么个说法,然后回来跟我的结论做对照。”
“好吧,那我去问问。”陆青燕在头骨碗小世界里找到父亲陆丞,向他征求意见。
陆丞闭目思索了两三分钟,道:“冥冥之中,有天机指向凌世瑱。另一位跟陆家无缘,虽然现在追求你,但会在三年后娶一位上京的权贵之女。”
陆青燕笑道:“爸,你算得准不准啊?到底哪个是因?哪个是果?是不是我选择了凌世瑱,忽略了另外一人,那人才迎娶权贵之女啊?”
陆丞道:“天机渺渺,难以测度。以我的功力,也不敢铁口直断。但我建议你选凌世瑱,未来的人生不那么崎区。我刚刚闭目之际,隐约看到千年之后的一瞬,我看到一个人,左耳后有颗黑痣,陪你仰望星空。”
陆青燕想起凌世瑱的耳后,的确有颗细小的黑痣,于是收敛了笑容,道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陆丞道:“我在研究一种新的神符,唤作‘宿命符’,类似于佛门的宿命通。等我研究明白了,再帮你仔细看看。不过,这种神符很复杂,暂时弄不出来。”
陆青燕走出头骨碗小世界,从母亲手里接过一张折叠的纸,打开一看,果然便是“凌世瑱”三个字!
“妈,你辛苦算出来的,跟我爸闭目冥想出来的,是同一个人。你说冥冥之中,是否真有天意啊?”
蒋秋芸道:“天意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妈,接下来我该怎么办?”
“既然有了目标,接下来便好办了。等到金秋十月,我和你爸还会去秋丞园。届时你把凌世瑱请来,让我们看一眼他的资质,为他找一门合适的功法。”
“妈,过几天我还要出门,破解黎曼猜想有思路了!我要找几个人一起研究。”
“凌世瑱也会去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