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正正直直插入在地板中,插在男人脚边,让他瞬间哑下声音,双眸瞪大,如同死机的机械般一下下抬起头,看向店门口。 樱粉发色的少年站在门口,一边随意把玩着手里的刀,一边向他勾起一个满是恶意的笑,问。 “你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?” 未卸去稚气的声音与阴森的语气杂糅在一起,让人忍不住脊背发麻,升起无尽恐慌畏惧。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开口说话,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离,但因为少年,他们不敢随意移动,生怕惹得这位恶灵不满。 因为未得到回应,两面宿傩向左歪了歪脑袋,可爱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显得诡异恐怖。 他蹙眉催促:“喂,说话啊,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?”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。 他双腿发抖,强行维持着镇静,心虚地解释道:“大…大家都是这么说的。” “大家?”两面宿傩跟着重复了这个词语。 他坐到屋里的木制椅子上,飞快地扫视了人群一圈,眼神凉薄,淡声询问:“那么,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?” 没有人想被迫扯上关系引来杀身之祸,两面宿傩话音刚落,人群就立刻开始反驳,与男人划清界限。 一个粗糙的男声响起:“谁说的这个消息啊,我完全就不知道,不是你刚刚说,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!” 他的声音引起共鸣。 “对啊对啊,我们都不认识这个女人,怎么可能知道她和两面宿傩之间的事情!” “别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啊,我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!” “我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,在这之前我完全就没听过!” 人性具有邪恶肮脏的一面。 不扯上关系,只当“看客”的话,人人都乐意听别人的八卦。 但倘若要让自己参与进去,惹祸上身的话—— 人们只会尽全力撇清关系。 两面宿傩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看向男人。 男人已被众人孤立出来,他浑身全是冷汗,身上的衣物已被汗全然浸湿,手也开始抖起来。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不会为了钱答应那个“男人”,引来这样的祸端。 男人名叫北原,因为家境贫寒,他又不务正业,是个名副其实的小混混,为了赚点小钱糊口,他经常接一些杂七乱八的活。 有打人找事的、有吵架骂人的,总之什么都有。 在那个男人让他传播谣言时,听到两面宿傩的名字,北原起初是不太乐意的。 可男人给得实在是太多了,他忍不住动了心,接下了这个活。 “如果你不说的话——”两面宿傩拿起刀,他站起身,红眸盯视着男人的嘴唇,又道。 “我也可以让你永远都没办法说出来。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 如果男人不说出来,两面宿傩就会割下他的舌头,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吐露事实。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。 和金钱与那个男人比起来,还是生命最重要。 他正准备吐出实情,一支箭却从窗□□进来,因为男人本就被众人孤立,那支箭轻轻松松就正中靶心,射入进男人的后脑勺之中。 男人向前踉跄了两步,只觉得脑子昏沉,头脑开始发晕,吞吞吐吐说出了几个简短的音节,便倒在了地上。 人群发出尖锐的喊叫声。 两面宿傩迅速反应过来,他抽出那支箭,发现混杂着男人血液的箭顶居然被涂上了绿色的毒液,男人也已经没了呼吸。 这是封口。 “啧。”两面宿傩啧了一声。 他烦躁地看了众人一圈,却找不到任何线索,所有人看向他的表情都是惶恐不安。 “我跟这个女人没有关系。”他想起女人昨晚所说的话,指着台子上的芽衣,道。 但这样的解释似乎只是欲盖弥彰,简单地思考了一下,他又补充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,但是别再借着我的名义行事,不然的话——” 两面宿傩停顿了一下,从喉咙里溢出古怪可怖的笑声,神色变得狠毒阴鸷:“我可不介意我的手上再多几条人命。” 在这片花街中,杀人并不是稀奇的事情。 他说完,便不顾众人反应,以最快速度冲出屋门,追着那支箭射来的方向而去。 两面宿傩被称之为“怪物”的原因并非只是因为他奇怪的外貌,还有他远超于常人的体力、速度、极强的直觉与视力。 他的身